突厥帝国,恐怖主义

突厥帝国,恐怖主义

  1. 体质特征

  可是土耳其现在的实力,离大国梦差得太远。干涉利比亚、埃及、叙利亚接连失败,经济萧条,通货膨胀失控,失业率常年在10%左右。对今天的土耳其来说,脱亚入欧搞西式民主不行,作为世俗化国家在伊斯兰世界又没有话语权,经济实力更远远比不上沙特。埃尔多安不放弃对“泛突厥主义”的宣传,并不是真的痴心妄想在中亚、新疆觊觎什么,搞点什么事情,只不过是在这种颓势下给民众打鸡血,毕竟历史证明,凯末尔给“西亚病夫”的这枚药丸确实灵光,土耳其人还是很吃这一套的。

如果仅仅是表达对母语的爱,那么并不能达到民族主义动员的效果,还必须彰显对汉语和汉族的恨。在维吾尔族和汉族之间,语言是最显而易见的区别,所以被视为“民族最重要的标志”,它一定会被用来明晰族界、对立他我。再看下面一首诗,作者仍然是“世维会”发言人伊利夏提:维吾尔语不会被埋葬!/汉人说:维吾尔语过时,维吾尔人说:不,母语是我的历史;既能创造过去,/我们会让她再造辉煌历史!汉人说:维吾尔语太落后,/维吾尔人说:不,维吾尔语曾是历史的潮流;引领一代天骄,/征服过亚欧两大洲。汉人说:维吾尔语需淘汰,/维吾尔人说:不,母语是我的命脉;只要维吾尔人还在,/维吾尔母语将永远存在!②这首诗有着极强的感染力,这来源于它强烈的艺术张力:不再是一味地表达对母语的爱,还写出维吾尔语遭受汉族人的鄙夷,制造出一种对立冲突的紧张气氛,这样,对母语爱的表达就更为充沛,对汉族人憎的流露也更为有力。这段文字与其说是诗,不如说是动员的口号。在这首爱憎分明的诗里,爱的表达是辅,憎的渲染才是主,写对母语的热爱是为了展现维汉对立的意象并以此唤起维吾尔人对汉族人的敌意。

  乌古斯可汗的传说本来是这样的:有一位突厥英雄乌古斯(突厥语姓氏的意思),征服了女真部落和身毒(印度)、唐古特(西夏)、沙木(叙利亚)、巴尔汉(西辽),生育了6个儿子(太阳、月亮、星星、天空、海洋、大地)24个孙子,后来成为了各个突厥语民族的祖先。

前文已然提及,民族主义运动的一项重要内容就是对文化特质进行挑选,以此来定义族群并且达到动员的目的。下面我们将阐明挑选工作中应遵循的原则。

  土耳其主义的开创者是苏雷曼(Süleyman
Pa?a),他是第一个根据中国史料来撰写突厥史的人,他撰写了一部上溯到乌古斯可汗的新奥斯曼帝国史,认为乌古斯可汗这个在突厥语族传说中征服了世界的猛男就是中国史书中的冒顿单于。

第四,挑选出的特质必须能够加强,至少能够维持精英在本群中的特权地位。因为精英首先是理性人,其行动原则是:(1)面临多种选择时,能够作出决定;(2)根据自身利益对各种选项进行权衡;(3)在可能的选项中作出符合自身利益的最优选择。2

  下图是埃尔多安在新总统府接待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主席阿巴斯,他们身后16名武士代表了历史上的16个与突厥有关系的政权,分别是:匈奴、西匈奴(也就是南匈奴)、匈人帝国、白匈奴、突厥汗国、阿瓦尔帝国、可萨帝国、回鹘汗国、喀喇汗国、伽色尼王国、塞尔柱帝国、花剌子模、金帐汗国、帖木儿帝国、莫卧儿帝国、奥斯曼帝国。

如今的维吾尔族人,尤其是在农村地区的维吾尔族人,宗教氛围较为浓厚,农民的宗教意识要强于民族意识,对宗教的兴趣要明显强于对民族历史的兴趣,多数人并不清楚历史上他们的祖先还信仰过其他宗教,相反,他们认为,伊斯兰教对维吾尔族来说是一种内在的固有特征。正因为宗教在维吾尔族民众中有着深厚广泛的群众基础,它也成为动员民众的有力武器。对维吾尔族狭隘民族主义者来说,宗教的主要功用在于,可借呼吁宗教自由之名来指责政府,并且在广大群众中扩大对政府的不满。

  20世纪初期以来,重构民族历史成为土耳其民族主义意识形态的重要内容。“土耳其史观”认为,世界上最早的人类出现于中亚,中亚最早的民族是土耳其人,土耳其人将自己的伟大文明传播到了全世界,故世界各大文明皆是土耳其人的创造。土耳其主义的极端表现形式往往被称为“泛突厥主义”(Pan-Turkism)和图兰主义(Turanism)。

本文来源:反恐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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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现实政治而言,文化的关键价值在于,它能够定义、构建和动员群体。借助这种被赋予了主观意义的文化特质,我群与他群的区别会得到强调,本群意识则会被强化。由于具备天然的情感吸引力来赢取其成员的归属和忠诚,文化极易被民族主义者用作政治动员的工具。2因此,“文化特质不是一种绝对事物,也不是简单的智力类别,而是被调用起来为人们提供身份,这种身份能使利益诉求合法化,文化是竞争社会稀缺资源的策略或武器”。3

  长期以来,大量“疆独”分子在土耳其经营、颠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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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央民族大学教授杨圣敏曾撰文指出,土耳其在历史上与维吾尔族没有联系,它们从来不是同一个民族。维吾尔族的祖先,原蒙古草原上的回纥人(古维吾尔人)部落曾受突厥汗国统治。公元744年,在唐朝帮助下打败突厥汗国,在蒙古草原上建国。他们与以阿史那氏族为核心的突厥是两个不同的民族。

新疆当局肆意压制维吾尔人的宗教、文化和政治生活,这已经导致了维吾尔人的愤怒和不满。如果新疆当局继续限制维吾尔族的宗教信仰自由,继续压制和边缘化维吾尔人,而维吾尔人又无法获得表达不满的渠道,那么可能会促使更多的维吾尔人变得激进,部分维吾尔人将更有可能诉诸于暴力。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近年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已经证明了这一点。2

  而最近的伊斯坦布尔夜总会袭击案中,很可能维吾尔族恐怖分子向土耳其自己开火了,可谓是惹火烧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

在民族主义运动中,起领导作用的一般都是本族受民族主义思想影响的世俗精英,3东突分子就是这样一群人。本文中的“精英”是一个较为宽泛的概念,这个人群的主要特点是通过参与公共话语来影响和控制公众的观点,他们能制造价值判断、定义形势,选择他们能造成公共影响的问题和事件。1这并不是说这些精英的所有观点会被所有公众接受,只是说他们的观点广为人知,他们拥有说服公众的最有效的手段,拥有打压或排挤其他观点的最优资源。

  据环球时报报道,其中有不少新老“东突”分子。早期的老牌“东突”分子通过参加国际会议、开展“突厥学”研究等方式,在土耳其的政治、学术、文化和军队等领域获得了不小的影响力。“东突”在土耳其成立了近20个分裂组织,如东突教育与互助协会、东突厥斯坦文化协会、东突厥斯坦青年联盟等。一些组织有自己的基金会和出版物,他们经常打着维护人权、宗教自由和少数民族利益的旗号,举办国际会议和游行示威,并通过一些右翼组织、人权团体及政党、议会等途径,对土耳其朝野施加影响,牵制政府决策。

一些维吾尔人认为,维吾尔语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险,受到汉语日益加剧的侵蚀。他们感到一种强烈的民族危机感:

  “这个国家虽然跟我们新疆南疆一样大,生活着8000多万人口,但失业率很高,本地人找工作也很难,哪有你的份儿。再说了,你没有外国人就业许可证,人家也不会盲目雇你。加上你的土耳其语不好——虽然土耳其语和维吾尔语都属于突厥语系,但本质上还是两种语言,土耳其语也不是那么好学的。被逼无奈,就只能从事一些非法雇佣的工作。比如说你在国内,餐厅服务员、工地小工这种工作你是不愿意干的。刚开始你看不起这样的工作,可是肚子要吃东西,晚上也不能睡在公园里,生活需求很多,所以没办法,只能去干。

对文化特质进行挑选并且赋予其主观意义,是东突分子在民族主义运动中不可或缺的任务。政治需要象征,情感需要寄托,只有将现实目的情感化,再将情感客观化,才能变“自在”的族群意识为“自为”的民族主义情绪,最终达到动员民众的政治目的。

  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曾对新疆发表过不当言论,近年来,在“泛突厥主义”背景下,土耳其政府支持过维吾尔族的偷渡行动,中国外交部曾对土耳其接纳173名经东南亚偷渡出中国的维吾尔人表示不满,华春莹在记者会上表示,反对任何支持非法移民的行动。这次的事件,或许意味着埃尔多安的“突厥帝国”神话终于砸了自己的脚。

二、东突分子的策略

  严格来说,两家还是仇敌,公元6世纪,蒙古草原上的阿史那氏族强盛起来,建立了以阿史那氏族为统治者的突厥汗国。被唐朝联合回纥打败后,突厥汗国灭亡,一个以阿史那氏族为核心的突厥族也就逐渐消散了。

第一,要区分我群与他群。对我群的定义一方面不能将希望包括进来的人排除出去,否则政治力量会受到削弱;另一方面又不能将外部人员包含进来,“我们”与“他们”必须不同甚至对立,不能存在模糊族界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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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体质和宗教,语言能完全满足这四条原则。尽管维吾尔语与柯尔克孜语、哈萨克语等比较接近,但这并不妨碍民族主义者声称维吾尔语的独特性。既然维吾尔语独属于维吾尔族,而且属于全体维吾尔族,那么它就具有最强的象征效力。同时,语言并不会损害世俗精英的利益,因而最符合东突分子的需要。

  那么,埃尔多安为什么需要一个诡异的“突厥帝国”神话?

大多数维吾尔人在体质特征上与汉族有较为明显的差异,所以有些维吾尔人会将这一点作为区别本族与汉族等其他民族的标志。由于体质问题又牵涉到族源、历史、祖先、领土等其他问题,所以它不可避免地成为狭隘民族主义者的民族主义话语之一。塔里木流域绿洲上世世代代繁衍生息着的土著居民是构成维吾尔族族源的主体……从人种学的角度来看,维吾尔人的体形、体态、体质与古代塔里木流域土著居民十分相似,都是白种人。这从塔里木流域出土的墓葬遗骨中可以得到佐证,也从当地留存下来的石窟壁画中的人物画像中得到佐证。近年来出土的汉代以前的古尸(木乃伊)经过科学化验分析,维吾尔人与塔里木流域土著居民的血缘关系十分明显。1这段话的用意是通过强调内地民族尤其是汉族在体质特征上的差异,来证明维吾尔族的祖先是新疆的原住民,为“新疆自古是维吾尔人的新疆”的狭隘民族主义主张提供合法性。然而,科学研究并不支持“构成维吾尔族族源主体的是塔里木流域的土著居民”的主张。古代塔里木流域土著居民是高加索人种,现代维吾尔族的基因中混杂了高加索人种基因元素,这都是事实,但遗传学研究表明,现代维吾尔族在遗传距离上更接近于蒙古人种。2关于维吾尔族的历史,学术界一般将其族源追溯至匈奴时期的丁零,公元3
世纪后汉文史籍记为铁勒。这些人属于蒙古人种,游牧在蒙古高原北部,于公元744
年建立了回纥汗国。公元840
年汗国灭亡,回纥部众向西向南迁移,西迁部分进入今新疆境内及附近的中亚地区。这些回纥人正是今天维吾尔族的族源主体,它们与当地古代居民经数百年的融合,至16
世纪终于形成了现代意义上的维吾尔族。3

  从基因构成看,土耳其人和维吾尔人的突厥基因(C3北亚),都只占了很少部分。

本文将以维吾尔族为案例来回答这个问题,维吾尔族在历史、文化、习俗、语言、宗教以及体质特征上都独具特点。我们发现,其中最常见的被用作族界标志的事物是语言、宗教和体质特征,但这三种特质的效力不尽相同,对东突分子而言,维吾尔语是经过理性比较之后最为有效的族群标记。

图片 4此外,土耳其总统旗与总统印上,16道光芒的太阳与16颗星星也有同样的含义。

第三,必须保证该特质既存在于精英团体中,又存在于大众群体中。精英与大众的联系是取得动员效果的前提,两者之间的共同点应被强调,差异应被缩小甚至忽略。

  到了当代,世界上约三十个突厥语族民族,与古代的突厥在文化、体质特征上已有本质的区别,早已不是一个民族。突厥汗国灭亡以后,突厥人西迁到达中亚和西亚的小亚细亚,当地的居民基本上是一些操印欧语系语言的民族,外貌特征也是以白种人特点为主,如古代粟特人、塞种人、吐火罗人、古伊朗人等。他们与操阿尔泰语系的突厥语,外貌特征为蒙古人种(黄种人)特点的突厥人有很明显的差别。

作者:吴孝刚,中央民族大学;

  1月1日,土耳其发生恐怖袭击,造成39人死亡,多人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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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宗教

  据网友@黄汉之星
提供的资料,土耳其安卡拉大学的麦莱克教授的版本里,为了和匈奴扯上关系,他居然说乌古斯汗姓刘,乌古斯四大可汗的名字如下:

东突分裂势力之所以能够制造出一些群体性暴力恐怖事件,如2009年的“7·5事件”,是与其长期的狭隘民族主义煽动分不开的。他们煽动狭隘民族主义的主要方法是对维吾尔族文化特质进行挑选和加工,使之成为族群身份的标志,从而凝聚情感、强化认同,为分裂运动提供群众基础。这是一项非常复杂和微妙的工作,只有对各种选择进行审慎的考虑和衡量之后,才能选出最明晰的族群标记和最有力的动员口号。本文将对东突分子在民族主义动员工作中的策略选择进行探讨,以解释在维吾尔族各项文化特质中,语言为何能独得他们的青睐。

图片 7资料图:乌古斯可汗雕像

维吾尔语——30
年后我为你立墓碑……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们为自己的母语立了墓碑,那我们就是千古罪人,我们没有脸面对已死去的祖先。

  在当时,这是针对西方的正统史学长期以来对土耳其人的“歧视”,所采取的防御性观点,只不过矫枉过正了。在那个时代,这种扭曲的民族主义甚至极端化的法西斯主义,在西方世界也很流行。凯末尔虽然一方面在现代土耳其国境内搞民族同化,另一方面他也反对干涉外国泛突厥民族的事务,对泛突厥主义是有压制的。凯末尔时代结束后,“土耳其史观”在20世纪40年代就被土耳其官方悄然放弃了。

维吾尔族与汉族在体质特征上的确存在较为明显的差异,前者眼窝较深、鼻梁较高、脸型较窄。人种策略的优势在于它的直观性,但其缺陷也是巨大的。前文业已说明,维吾尔族的先民是回纥人,属北亚蒙古人种,回纥部民到达新疆后与当地土著经过数百年的融合而形成了今天的维吾尔族。当地土著以胡人为主,属高加索人种,集中在塔里木盆地,因而现代维吾尔族的体质特征是蒙古人种与高加索人种融合的结果。所以今天我们会发现,有的维吾尔人更像白种人,有的更像黄种人,新疆越往东,蒙古人种的特征就越鲜明。3若用白种人的特征来定义维吾尔族,那么就会排除很多吐鲁番和哈密的维吾尔人,甚至一些狭隘民族主义思想的宣传者自身也被排除在外,这显然违背了第一条原则。

  突厥神话砸了自己的脚

体质特征、宗教和语言是东突分子的三大主要的民族主义话语,既可以区分内外,又可以激发民族意识,加强内部团结,更重要的是,可以为现实的政治诉求提供合法性依据。

  这位土耳其学者在这篇1996年的论文中称,突厥刘姓广泛存在于突厥各国中,因为西辽皇族汉姓刘,所以刘大石(耶律大石)是突厥喀喇汗王朝后西辽在中亚的统治者。

由第一部分的论述可知,三种民族主义话语主要针对的都是汉族,无论是体质特征、宗教,还是语言,都能成为维汉两个群体的族界。但实际的情况是,东突分子所偏爱的是语言而不是另外两种,在“维吾尔在线”、“世维会”以及其他类似的东突网站上,人们对语言的专注要远远高于特质特征和宗教,这不是偶然的,而是精心选择的结果。我们将以上述四条原则为标准对三种特质进行分析比较,来说明为何语言成为东突分子的最佳选择。

  二、阿尔密斯汗(AREMISS KHAN)——刘。古斯塔夫。苏莱曼(刘渊)

相对于其他文化特质,语言与民族主义结合得更加紧密,语言民族主义的现象也更加普遍。这清楚地体现在苏联解体以及魁北克独立运动中,东突也离不开它。

图片 8 资料图:突厥汗国兴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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